他慢慢转过头，对上云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
“妈——不是，云慈……”他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，“你刚才明明说可以的！”

云慈挑眉：“我说可以买几本？”

许晏心里咯噔:“几……几本？”

“我问你。”云慈抱着手臂:“你刚才说买几本？”

许晏眼神开始飘忽:“一……两本？”

云慈笑了，一本都被他说成两本了。

许晏后背发凉。

“两本？”云慈指了指许晏怀里那摞漫画，“那你数数，这是几本？”

许晏低头数了数。

一本，两本，三本，四本，五本。

五本。

他抬起头，讪讪地笑:“那个……云慈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云慈打断他，“你数学不好，五本和两本分不清？”

许晏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