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朝,今天是我二十三岁生日宴,家人都在陪我,所以没人想搭理你。
其实我不明白,你都已经输得那么彻底了,为什么还是不死心呢?
我动了动嘴唇,血腥味在蔓延。
我没有不死心的,我只是放不下岁岁。
不知哪里来了一点力气,我竭力给顾欢发语音。
向这个我最讨厌的人求助。
「顾欢……对不起,我错了……我不该敌视你……不该跟你争宠……我给你磕头了,求你来接我女儿……」
断断续续中,我不断流血,也不断流泪。
多年来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被我自己碾碎在泥土里。
我从未向顾欢低过头。
因为我始终认为,我才是顾家真正的女儿,她不过是鸠占鹊巢的赝品。
但现在,我低头了。
我认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