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往下游，伸手去抓，什么都抓不到。

水压挤得他耳朵疼，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。

他得找到她。

陆西沉被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吵醒，睁开眼就看到面色惨白的安若溪，躺在甲板上。陆西沉把江望舒带到郊区一处废弃厂房。

里面很大，空荡荡的，只有中间摆着几把椅子。

老周他们被绑在椅子上，嘴里塞着布，看见她进来，老周拼命摇头，小赵眼睛都红了。

“他们宁可被打死，也不肯告诉我你跟他们说了什么。”他抬手想摸她的脸，“你对他们来说，比命还重要。”

江望舒偏开头，躲过他的手。

陆西沉往前走了一步，他身后那些人跟着往前压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抓他们吗？”他的声音沉下来，“是为了让你知道，你跑不掉。你做什么，我都知道。”

江望舒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你知道？”她说，“那你知道这厂房下面是什么吗？”

陆西沉的脚步顿住。

“这片地是填海填出来的。”江望舒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下面是海水。”

三天前，助手就把陆西沉名下所有资产的详细资料发给她了，她专门研究过这间厂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