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车里庄姮还有些奇怪。
问道:“为何如此赶啊?我感觉你不对劲儿。”
“夫君你从傅家出来状态就很奇怪。”
“突然觉得你很着急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温猛点了点头:“是,这傅砚修说话滴水不漏,甚至对咱们女儿都提不上兴趣,我本来说试探试探,若是真喜欢的话,后面可能会成缘分。”
“现如今看来,他对女儿没有任何意思,嫁过去也是怨偶。所以必然要处理快些了。”
“咱们家多少人盯着,我怕慢一些,就要成为一个把柄。”
说到这里,庄姮也有些着急:“这可是咱们宝贝女儿的婚事。”
“若是你我的利益,怎样都行,她这可是一辈子,咱们一直都在筹谋的。那就先带回去,早些择日过婚书。”
“到时候要看老天站在哪边了。”温猛叹了一口气。
他其实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不管怎样,都是女儿要历经的事情,真正要经历的,怎么躲都躲不开。
回家温虞便等在门口,一只手放在娘亲那里,另一只手挽着阿爹。
“爹娘,你们可有被羞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