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都以为忘怀得差不多了。
现在想起来那夜……傅砚修还是觉得不自然。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。
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。
很气,对此人更是厌恶到了极致。
当时他只是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一般,温虞用料量太大了。
后来傅砚修回来之后,也自己找了郎中看过。
他自己都有些力竭。
不过想起来那晚上的暧昧旖旎……他还是不自觉的耳朵红了,确实是他第一次接触女子这么近。
而且还是近得过分。
不是没有听过旁人对她身材的称赞,亦或是各种人对此说一些男子之间的荤话。
当时他只当是肮脏龌龊的心思。
现如今,倒也是偶尔记起。
傅砚修没有态度,他觉得自己这剂量太大了,等着日后慢慢恢复,药性过了就还好了。
深呼吸一口气道:“既然有了孩子,我娶了她便是。”
听着如此勉强,庄姮虽说难受,但也是自己女儿的错。他能够承认还愿意娶了她,这男子倒是也怪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