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自己什么感觉,他比谁都要清楚。甚至有过一次的经验,这一次的药性没有上一次烈。
但是足够折磨他了。
“你、说、呢!”
傅砚修猛地起身,深邃的眸子就这样盯着温虞,眼里都是厌恶和嫌弃。
这个哭起来很丑的女人,还有脸掉眼泪?扯着她的衣领,像是要把温虞整个人都笼罩住,死死地按着。但是这力气对于傅砚修来说已经十分轻巧了。
“为什么还是死性不改!”
傅砚修后悔一时间的恻隐之心,留宿房间,日后不会了,日后全部都歇在书房。
温虞很懵,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不是我用的。”
她上一次的苦头还没有吃过吗?这一次怎么可能还会用这种让自己吃苦头的东西。
而且傅砚修的眼神太危险了。
温虞感觉他随时都可以把自己吃掉一样。
温虞起身穿鞋,想着站起来先从这里跑了再说,上次有多害怕,这次就有多想跑路。
谁知道才刚刚靠着圆桌站起来,就被傅砚修压在桌边,她只能紧紧地靠着圆桌,这样不至于被他压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