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年年底,您整整三个月没回家,”周秘书声音越来越低,“严总那段时间心情很不好,有次喝了酒说,您不需要他,时家的事从来不让他插手,他觉得在您这儿,自己像个外人。丁小姐也就是那时候出现的……”
时傲松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那时严氏也在转型关键期,所以自己拒绝了他的帮助,只是不想耽搁他。
没想到他却转头去找了别人。
“最近有几次您半夜醒来,看到了严总和丁小姐在一起就大闹一场。严总让我喂您吃一种药,吃了会让人意识模糊,分不清真实和幻觉。”周秘书顿了顿,“严总说,让您以为是噩梦,总比让您清醒着难受好。他不愿意伤害您。”
时傲松在窗前站着,直到太阳西斜,光线暗下来。
车开进老宅时,严明和丁倩语正好回来。
严明走过来,抬手想像往常一样揽她的肩,被她侧身避开。
他的手顿了顿,温柔道:“十天后就是周年庆典,你这几天气色不好,别总往公司跑,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时傲松从两人身边走过,脚步不停。
是啊,她确实该好好休息了。
这些年她太累,累到连枕边人换了心都没察觉。
“师姐!”丁倩语喊她,声音里带着笑,“浮雕的进度你可别偷看啊,我和严明哥费了好大心思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