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一转,一个薄薄的文件夹从袖口滑进她手边的毯子底下。
时傲松手指收紧,把文件夹压住。
“疼吗?”汪旭阳问。
“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低温烫伤比高温的还麻烦,你这几天别出门,每天换药,不然留疤。”
严明从门口进来,看见这一幕,脚步顿了顿。
汪旭阳站起来,把药膏扔给他:“每天三次,薄涂。”
严明接住药膏,没说话。
五周年宴会如期在老宅举行。
时傲松站在二楼的走廊上,往下看。
宾客如云,衣香鬓影。
严明站在人群中央,西装笔挺,端着酒杯和人寒暄。
他旁边站着丁倩语,时不时替他接几句话,递一杯酒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