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修过去对着他说道:“岳丈大人。”
朝着温猛行礼。
温猛停了下来:“砚修啊,刚刚吃酒的时候,我能够感受到你的诚恳,你确实是一个正人君子。”
“我们家温虞脾性不太好,估计不符合你心中的期待吧。”
傅砚修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温猛继续说道:“若不是因为孩子,还有这个圣旨,我们也希望她在家里能够全家护着。”
“但是去到你们家也没有受委屈,这点我也放心。只是新婚夜的事情,我想我还是要和你解释的。小鱼寄过来书信,说是你被人用了药。”
傅砚修顿时有些无地自容,两个大老爷们说这种事情,很显然彼此都有点尴尬。
温猛更加尴尬。
但是想着是为了自己的女儿,也就憋屈一把算了。
“这件事情吧,我查了。”
“和小鱼没有关系。我查了是一个世家子弟,之前叫做王鹤年。是王家的小子,纯纯就是一个看客的心态,故意想让你们出糗的。”
不是温虞的话,傅砚修从她寄过去书信就能够猜到了。
但是岳父大人特地把这件事情和自己说,傅砚修也知道怎么回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