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眼睛时,沈龄月最先看到的,就是自己的输液管。
真冷啊。
紧接着耳旁传来座椅挪动的声音。
她这才看到自己的丈夫——法律上的丈夫。
顾子宴抱着肩膀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,双眼猩红,满眼仇视。
「沈龄月,你以为你这样做,我就会心软、就会放过你吗?」
「你对霏霏造成那么大伤害,难道自杀一次就能弥补了吗?」
「你必须留下来继续赎罪,直到我满意为止。」
沈龄月想笑,又想哭。
赎罪,这样的话,沈龄月这个月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。
自从三年前留学回国,自己就被父亲安排和顾家唯一的继承人,顾子宴成婚。
对于商业联姻,沈龄月虽然不喜欢,但也早有心理准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