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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宴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到沈龄月脸上:「你做的孽,你还想抵赖!」

最终,顾子宴用沈家威胁,沈龄月还是妥协了。

她怎样无所谓,但是不能连累家人。

沈龄月缓缓跪下,只觉得尊严被踏得粉碎,灵魂也被撕裂,痛得她几乎麻木。

沈龄月在祠堂一直跪到她高烧晕过去,才被带了出来。

记忆是如此刻薄,三个月的痛苦,足够碾碎这三年的恩爱,以及过往二十多年积攒的安全感。

她闭眼,强行压住眼泪:「好,我会继续留下来赎罪,直到你满意为止。」

才怪!

其实在跪祠堂之后,她就已经明白,和顾子宴是没法讲道理,留下不过是徒增羞辱。

所以她尽量和顾子宴好好谈,希望能离婚。

自己离开,他和叶霏霏正好可以在一起。

只是顾子宴没有同意而已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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