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宴身子一颤,看向叶霏霏的目光愈加怜惜。
沈龄月心头冷笑,短短几句话,重新提起了她自己的可怜,标榜了自己的善良,又暗示自己是在学她,有博取怜悯的嫌疑。
果然,顾子宴看向自己的目光,又多了几分审视和轻蔑。
沈龄月默默抽回手,只要和叶霏霏凑在一起,准没好事。
那次叶霏霏自己泼了自己一脸水,沈龄月被顾子宴从床上拖下来,硬是拽到水龙头旁边,浇了好几盆冷水。
沈龄月高烧未退,冻得直哆嗦,林霏霏假意劝阻,手却死死地按在沈龄月受伤的膝盖上。
沈龄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一下子夺过了水盆,给叶霏霏也浇了个透心凉:「刚才不是我泼的她,但是现在是了。」
气氛安静了一瞬间,叶霏霏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心虚。
顾子宴沉默片刻,把沈龄月甩到地上,冷声喊道:「来人,传家法来!」
顾子宴的意思不言而喻:哪怕真是她错了,受罚的也只会是你。
管家战战兢兢地把鞭子递了上来:「顾总,夫人她现在......」
回应他的是鞭子破空的声音。
「我看她现在很有力气。」
沈龄月被抽的遍体鳞伤,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躺了好几天,才勉强能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