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冷冽沉稳的声音响起,带着些许戏谑。
“夫人总算醒了。”
裴书仪循着声音侧目望去。
男人靠坐在太师椅中,两腿微微分开。
因是休沐,谢临珩穿了身月白色常服,衬得他金质玉相卓然挺拔。
裴书仪起身,不自觉挺直了脊背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被看了多久。
他该不会是醒来后便一直盯着看?
谢临珩见她醒来,转身便大步离开。
秋宁给裴书仪梳妆绾发髻的时候,将嫁妆箱笼回到院中的消息告诉了她。
“他这么快就帮我搬回来了?”
裴书仪还以为他下午才会派人去搬箱笼。
秋宁将早晨寿宁堂的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。
裴书仪惊觉。
原来他大清早地出去,是为了帮她拿回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