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,那个替身又勾引世子爬床,脖子差点被勒断,真是活该!”
一路回到房间,在桌子上又发现那瓶假死药。
我默然盯了它半晌,抬头朝北方望去。
那是北疆的方向。
这间屋子狭小简陋,窗户一直是坏的,四季漏风。
我小心翼翼和裴寂提过,他随口应了一声,就没有然后了。
我听人说,北疆遍地是温暖的帐篷,围着炉子烤火,有暖和的熊皮做披风。
我把假死药,放进了衣柜最深处。
听裴寂的话,假死被接回来,继续做可笑的替身吗?
沈如枝无法嫁给裴寂,这是缠绕她一辈子的心病。
而我,是长在她心头那块最大的疮疤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留在北疆。
起码能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