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奴的错。”每次只要裴寂在我那里多停留片刻,沈如枝就会想尽办法伤害自己。裴寂多看我一眼,她割破了手指;裴寂随口夸我一句好看,她摔伤了腿;裴寂心疼她,她身上的伤,我也得有,这样才公平。男人薄唇轻抿,声音低沉。“明日有场赏花宴,如枝会出席。”“七日后你便要替她和亲,所以她身上的伤,你也得有,否则会被有心人发现端倪。”他别开脸,挥挥手。丫鬟刚取了白绫来,就被沈如枝夺过去:“我来吧,我会对妹妹轻一点的。”白绫狠狠缠上我的脖子,顷刻间我面色涨红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