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枝伸手拍着她后背,声音带着哭腔,“女郎您别动气,令君来不来的不打紧,您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重中之重啊。”
算算时日,她这次病了快半年,断断续续地,总不见好。
令娴从小被父亲百般呵护宠爱,养得心性烂漫,却不傻。
短短几年,身子骨每况愈下,若说不是中了贼人的算计,还能是什么?
而她身居王氏后宅大院,能对她下手,这事和王家人脱不了关系,甚至她身边也可能有了内鬼。
她这几年一直想见王珏,也是为的此事。
谁料还是见不到人。
雪越下越大。
令娴靠在引枕上,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也许这门亲事,真的不该强求。
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从满怀期待到心如死灰。
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相看两厌的?
从婚后他对她的态度愈发不耐冰冷、从她说得每句话他都当耳旁风;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