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周汀澜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。
为他煮粥做饭,亲自给他换药清洗。
温景然懒得理她,她的态度却愈发柔和。
没有了温青鹤,她们好像回到了从前。
两情相悦,举案齐眉。
温景然好些后,周汀澜亲自开车带他回家。
高速公路上,她接了个电话。
“抱歉,青鹤的摄影棚出了点问题,我得去看看。”周汀澜皱着眉,解开温景然的安全带,把他放下车,“你自己打车回去,小心些。”
高速公路上根本打不到车。
但周汀澜疾驰而去,丝毫没有考虑到。
温景然自嘲地笑了笑。
幸好已经放下了。
幸好要离开了。
他沿着高速公路,慢慢地往回走。
走到别墅时,天边已经擦黑。
周汀澜和温青鹤正在房间里。
“为什么要撒谎说有混混骚扰你!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!”
周汀澜冷声呵斥,“胡闹也要有个限度!”
“我就胡闹!”
温青鹤眼中盛满泪水,忧郁破碎,我见犹怜,“谁让你心里只有哥哥!”
周汀澜深吸一口气,抑制怒火:“他是我的丈夫,我的爱人,我心里当然只有他。”
“可是当初,你喜欢的明明是我!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去接近他的,你忘了吗?!”
“轰隆”一声,温景然的耳边炸开响雷。
他脑子一片空白,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