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卿时把脱下的外套丢给陈升,解了衬衫扣子就坐在了沙发上。
他双腿大开靠在沙发背上,带着点倦意和懒散,完全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。
这点伤在宋卿时看来真就是破个口子的小事。
他能一己之力让黑白两道和军政处都忌惮自是有着过人之处。
站在权力顶端的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。
陈升看到了他腰侧的伤口,抓耳挠腮,嘴里念着,“我不会缝呀,要不把陆展浩叫过来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宋卿时掀了掀眼皮看他一眼。
张姨看一眼沙发上的人不敢近身,没得到宋爷的允许她是万万不敢上前的。
这时,陈升疾步走到张姨跟前拿过她手里的医药箱边走边念,“缝就缝,缝的不好以后吓到你老婆你可不要怪我。”
打开医药箱,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剪子纱布…陈升皱眉,犹豫一秒拿起了针。
宋卿时看着眼前这个傻子沉沉开口,语气忍耐道,“先清理伤口。”
陈升挠挠头放下针,在医药箱一阵翻找后抬头又问,“用哪个清理伤口?”
宋卿时深吸一口气,对着陈升勾了勾手指,陈升不明所以往他跟前凑。
然后,随着宋卿时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,他发出一声惨叫后就退到两米远不敢上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