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禾走过去,轻轻抚摸横线。
她是胎穿,出生后就和她亲生母亲许梓柔生活在这里。
每年生辰,母亲就在墙上做一个标记。
标记自她五岁后就消失了。
宋弘致看着缓缓走来的宋青禾,有些恍惚。
他似乎又看到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女人,笑着叫他弘郎。
他轻柔地把她搂在怀里,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。
他忍不住轻唤:“梓柔!”
付霁云双眼喷火,恨不得吃了宋弘致。
她故意揭开宋弘致的伤疤:“夫君,许梓柔给您带了那么多绿帽子,您还忘不掉她啊?”
宋弘致意识立马清醒,眼里的温柔全部消失。
“逆女,跪下!”
宋青禾站着不动,一脸迷茫。
“父亲,我做错什么了?”
宋弘致把桌子拍的咚咚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