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禾使劲儿眨眼睛,硬挤出两滴泪。
“王爷,你快告诉我父亲,我没跟您告状他虐待我。”
“呜呜呜······”
“无论父亲怎么对我,我都不怨恨他。”
谢应淮额头青筋暴起,声音冷的像淬了冰:“宋大人,看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。”
“本来我看在青禾的份上,准备放你一马,现在看来我明日不得不进一趟宫了。”
宋弘致腿一软,噗通跪在地上,眼珠子转了八百圈以后,指着付霁云。
“王爷,都是我那贱妇,见不得青禾嫁的好,非要我教训青禾。”
付霁云脸一阵青一阵白,她虽然拱火了,但她可没让他打宋青禾。
可家里全靠宋弘致撑着,宋弘致要是出事,所有人都玩完!今天这罪名,她不抗也得抗!
她上前几步,跪在谢应淮面前,对着自己脸就是一巴掌。
“王爷,都是我的错,不关我夫君的事,您罚我吧,求您不要参我夫君。”
宋弘致如释重负,吁出一口浊气,只要怪不到他头上,就能保住乌纱帽。
谢应淮被气笑了,一个大男人,让自己的夫人替自己顶罪,青禾无人照顾,还被虐待,说的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