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时是疏离,婚后是淡漠。后来面对苏婉,里面有温柔,有心痛,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沈昭宁笑了,笑着笑着,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上眼眶。
“我沈昭宁没做过的事,绝不认。”
她抬起手,握住剑身,用力往外拔。
剑刃在她掌心一寸一寸地割,割开皮肉,割开筋骨。
真疼。
可比不上他刺下那一剑时,她心里那一瞬间的疼。
萧怀璟的袍子上溅满了她的血,脸上愤怒,痛苦相互交织。
她转身往外走,身后传来他的喊声。
“沈昭宁,你回来!”
她没回头,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每一步都牵动着那撕裂的疼。
她想哭。
可哭不出来。
沈昭宁从小就知道,将军的女儿不能哭。
雪还在下,今年的雪,好像下个没完了。
沈昭宁策马狂奔,进了宫,直接求见了皇帝。
“臣女求陛下准臣女与定国公世子和离,此生愿驻守边关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:“不过是个琴女,何至于此?他对你并非没有情谊。”
沈昭宁垂着的眼睫,轻轻颤了一颤。
每月那几日,她疼得浑身发冷。
萧怀璟知道后,送来滚烫的红糖姜茶。
她膝盖的旧伤,每逢阴雨天就疼得钻心。
他就请了最好的骨科圣手来给她看诊,抓药。
她捧着那碗药,一口一口喝下去,喝得心口都是热的。
可萧怀璟心里的人,从来不是她,对她的好也只是责任。
沈昭宁用了三年才明白,争来的,终究不是自己的。
皇帝看着她,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罢了,你既心意已决,那便元宵后启程吧。”
3
府门停着一辆马车,沈昭宁策马回府时,恰巧看到萧怀璟小心翼翼地牵着苏婉下了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