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他竟然想抱抱她,告诉她不要怕。
他忽的想起她在车上红着双眼问他的那句,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。”
什么关系呢?什么关系让他愿意来回驱车七个小时只为看她一眼。
他没有进去病房,而是转身就走。
回到A市已经是凌晨3点。
宋卿时没有回宋宅,而是回了“湖畔别墅”。
推开卧室门,满室凌乱,可以想象昨晚是怎样的激烈。
他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吩咐佣人过来打扫。
脑海里闪过那张清丽的脸,隐忍、乖顺又倔犟。
昨晚他的荒唐像电影画面一一浮现。
耳边似乎还有少女央求的声音,“宋先生,不可以的,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嫁人?”
他当时有些气,听闻她说出来的“嫁人”两字。
他走到床边,捡起掉落的枕头,放在床上,目光看到雪白床单上的血迹,眸光柔了几分。
他把床单扯了折好,放回衣柜。
给陈升打去电话,“配型的事有消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