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珩漆眸攫住她,不由分说地扣住她手腕,感受到一股凉意。“你明天要是再不听话跑出来接我,后日便不要下床了。”裴书仪后知后觉明晚是约定好的行房时间。这既是预告又是警告。她瞪他一眼,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,语气温柔:“妾知道了,世子爷今晚先随妾身回去罢。”晚膳餐桌上,昨天的大补汤依然在。谢临珩眉心倏忽拧起。真的是饿坏她了。裴书仪一碗接着一碗给他盛。今晚会很难熬。谢临珩泡在浴桶里想。正沉思间,忽听到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。“妾来服侍世子爷沐浴。”裴书仪嗓音清软,作势要推门往里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