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叙州又道:“不过,考虑到你现在还在上学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非议和关注,我们的关系暂时不公开,你怎么看?”
梁思悯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:“真的可以吗?”
她最怕的就是傅家那种豪门规矩。
“当然。”傅叙州微微颔首,“等你毕业了,或者时机合适,我们再谈公开的事。”
梁思悯心头一热,“谢谢傅先生。”
“还有。”
傅叙州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,纯黑色的名片,烫金的字体,上面写着“致远资本”四个字。
梁思悯呼吸一滞。
致远资本,那是港岛所有金融系学生挤破头都想进去的顶级投行。
“我看过你的简历,专业成绩很优秀,最近投行在招实习生,你可以去试试,当然,能不能留下,看你的本事。”
梁思悯接过名片,指尖微微颤抖: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傅叙州看了看时间,没再多言,转身走向主卧,背影挺拔而疏离。
半小时后,主卧。
灯光熄灭,房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梁思悯躺在床的最外侧,身体绷得笔直,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悬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