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云慈问。
许晏摇摇头,转回来,继续啃烤串。
“就是觉得,”他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地方挺没意思的。”
云慈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嗯,”她说,“是挺没意思的。”
两个人走出大门,夜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云慈深吸一口气,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“对了,”许晏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把吃完饭烧烤串扔垃圾桶,然后在裤子口袋里掏了掏。
“等会儿……”许晏掏了半天没掏出什么东西来。
云慈一脸嫌弃:“身上痒就去洗澡。”
“不是!”许晏还在掏:“东西呢,怎么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啊?”
“头发啊。”许晏道:“我刚刚趁顾远洲跳舞的时候拔了他几根头发,放口袋里了。”
云慈:“……”
绝了,什么事都没找他爸重要。
许晏还在翻口袋,把两个裤兜都翻了出来,空空如也。
他又摸了摸上衣口袋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真拔了,”他抬起头,一脸无辜:“就刚才,我明明放口袋了……”
云慈低头看着他满地找头发的样子,笑得肩膀直抖:“许晏,你是属狗的吗?见人就咬?”
“不是!”许晏抬起头,一脸认真:“你不是说他不对劲吗?万一他真是我爸呢?你得离他远一点!”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许晏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,表情有点懊恼:“啊——!我的努力又白费了。”
云慈看着他抓狂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行了行了,不就几根头发吗,至于吗?”
“至于!”许晏一脸悲愤:“你知道我蹲了多久才找到机会吗?他跳舞的时候一直转,我跟着转了好几圈,差点把自己转吐了!”
云慈笑得更大声了。
许晏瞪着她:“你还笑!”
“好好好,不笑了不笑了。”云慈憋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下次我帮你按住他,你慢慢拔,行不行?”
许晏哼了一声,双手插兜,闷头往前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