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窝在真皮沙发里，一条腿曲着，另一条腿搭在楚星膝上，脚趾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。

“小星星，”她拖长了声音，尾音往上翘，“你看什么呢，比我还好看？”

楚星的目光从平板电脑上移开，落在她脸上，“看报表。怎么，无聊了？”

“你一早上都没理我。”苏青烟把脚往他手里塞，“给我揉揉，昨天逛街走累了。”

楚星放下平板，握住她的脚踝。她的脚踝很细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，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。

他的拇指按在脚心，不轻不重地揉着，眼神却垂着，看不出情绪。

“晚上有个应酬，”他说，“你一起去？”

苏青烟眼睛一亮：“什么应酬？”

“几个生意上的朋友，带家属。”

“那我去。”她坐起来，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，“穿那条新买的裙子好不好？红色的，你上次说好看那条。”

楚星抬手，指尖掠过她的脸颊，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动作很轻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苏青烟就笑了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
她靠进他怀里，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，闻见那股淡淡的、干净的松木香味。

楚星身上永远是这种味道，清清爽爽的，不像赵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