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岁那年,我被野狗吃掉了半张脸,是裴寂救了我。
白天他教我琴棋书画,夜里我为他辗转承欢。
所有人都说,裴将军爱惨了那个孤女。
我也以为他会娶我。
直到他的妹妹沈如枝来投靠他,我无意听见。
“你真舍得让那个孤女假扮沈如枝,代她去北疆和亲?我可听说那是个蛮荒之地,茹毛饮血。”
裴寂轻笑一声,
“我手把手调教她三年,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?”
“我和如枝青梅竹马,如果不是她娘改嫁给我爹……既然此生我们只能是兄妹,那我拼尽全力也要护她周全!”
原来一切的深情,不过是我一厢情愿。
就连我被野狗毁容,也是他一手策划,只为重塑一张和沈如枝相似的容颜。
我泪流满面,终于死心。
和亲前夕,他犹豫再三,递给我一瓶假死药。
“我已经安排人在北疆接应,你嫁过去之后服下此药,会有人接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