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教授听说了姜眠的遭遇,苍老的脸上布满同情:
“小姜,以后没事多到家里吃饭。”
“好嘞,谢谢孙爷爷,对了,孙老师,您懂英语吗?”
“那你可问对人了,我爸当年在美国留学,我跟我爸学的一口地道的英语。”
“哇,”姜眠没想到孙教授以前留学美国,不过她的关注点没被带跑偏,问道:
“那我跟您请教句英语。”
“说,什么英语?”
“那个,妈哎哇哎夫,是什么意思?”
一听是这句,陆衡差点没绷住。
使劲低头,狠掐大腿,才没让自己笑出来。
孙丹华笑问:
“你在哪听到这句话的?”
姜眠也不能说是听陆衡说的呀,胡诌道:
“在公交车上听人家说的,我就记住了,这句话什么意思啊?”
“这句话的意思是,我的妻子。”
“啊。”姜眠了然,果然跟她猜的一样。
饭桌下,姜眠狠狠撵了陆衡一脚:
“原来是妻子啊,我还以为是同事呢!!!”
陆衡默默忍受这一脚,面不改色道:
“姜眠同志记性不错,在公交车上听人家说句外语都能记住,是个学外语的好苗子。”
姜眠:“是啊,看来还是要多读书、多学习,不然由着人家忽悠,上当受骗都不知道。”
孙丹华没有听出两人话语里的机锋,也没多想。
吃完饭,姜眠告辞离开。
孙丹华拜托陆衡:
“陆教授,麻烦你顺道把姜眠送回去吧,天黑,路上好多地方没有路灯,你看着她点。”
“行吧。”还是那副不太情愿的语气。
回去的路上,姜眠大踏步走在前面。
陆衡道:
“以后能不能不要到处跟别人说我死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