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珩酝酿睡意。
他呼出的气息,又深又重。
而罪魁祸首躺在身侧,心安理得地陷入了梦乡。
这次与以往不同,尤为难平复。
是汤的缘故。
都怪她,是她的错,给他盛那么多碗汤。
凭什么她睡的香甜?!
他伸手解开身侧人寝衣的系带,长指覆上雪白柔软的肌肤,轻轻摩挲她的腰窝,细密的吻往下落。
可还是不够。
想要更多。
黑暗中,少女耳尖悄悄红了。
上次在马车里,她才发现他有欲望。
只是他这个人的皮囊光风霁月,内里叫人琢磨不透,总是倒打一耙说她不该邀宠。
她故意给他喂了那么多补汤。
够他难受一阵子了。
男人闷哼一声,眸中欲念深深,倾身啄吻她柔软的唇瓣。
发现她没醒,动作越来越放肆了。
“睡梦”中的少女眉间微蹙,翻了个身背对他,留给他一个圆鼓鼓的后脑勺。
他请嬷嬷来教她规矩,还意有所指地给她喝补汤,让他自个难受去!
谢临珩揉了揉额角凑近她。
这不公平。
是她给他喂汤,却不管他该如何抒解。
他想她醒来,想她也难受,想听到她的呼吸,想看见她湿漉漉的眼睛。
这般想着,更难受了。
遂张开薄唇,咬了口雪白的肩头。
裴书仪疼得差点喊出声。
他咬她作甚,莫不是属狗的吧!
有什么抵着后腰上……
裴书仪知道谢临珩是正人君子,在她睡着的时候不会动真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