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媳自愿领罚,还请祖母归还我的嫁妆。”
此话一出口,便是裴书仪主动求罚,只因为老夫人想保存裴书仪的嫁妆。
错在谁的身上,明眼人都看明白了。
崔氏眼珠转了转,心下多了盘算。
“母亲,书仪入门才几日,您便要打她板子,传出去岂不是会说您苛待孙媳?”
“依我看,不要打板子,改为打手板。”
“打板子太正式严肃,可打手板便是长辈对晚辈不正当言行的教训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最终定下打手板二十下。
以示惩戒。
裴书仪决定,今晚上得和谢临珩谈一谈这些事。
她眼眸清凌。
“我愿意接受惩罚,只是不知道你们谁来打我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多言。
谢临珩由其祖父抚养长大,直到科举那年才回到京城。
他对府上人并不太亲近,生性凉薄冷淡。
迄今执掌都察院数年,没有哪个犯人能在他手中撑过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