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嘲笑裴砚无能的狂怒。

被毒哑的嗓子发出粗砺模糊的音节，似是回光返照：

“你就算杀了我……纪灵那个贱人也不回来了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？她要是完不成任务，会是什么后果？”

纪霜霜满脸狰狞的看着裴砚：“她明明只需要养活一个孩子，就可以完成攻略，可以不用死。”

“但她死都不会想到，她的五个孩子没有一个能活下来，甚至死了都要被挫骨扬灰，不得超生哈哈哈——”

“住口！”

裴砚目眦欲裂的咆哮着。

他脚步不稳的后退了两步，双眼赤红的瞪着纪霜霜。

纪霜霜每说一句。

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剜了一刀。

“我偏要说！承认吧，害死纪灵的人，其实一直都是你！”

纪霜霜刚喊出这句话，伴随着一声惨叫，她的舌头已经被裴砚狠狠割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