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屿一瘸一拐地挪回客厅,找出药箱,没有烫伤膏了,上次陆婧川训练受伤用完了,没补。
他就那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着红肿起泡的脚背,平静地拿出一根针,挑破水泡,然后用碘伏简单消毒。
酒精蛰得肉疼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不疼。”他对自己说,“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沈屿请了病假,在家里养伤。
朋友圈里,林世音发了九宫格:最好的婧川姐,亲手喂的手擀面,虽然生病很难受,但心里好甜。
配图是一只白皙的手,端着那碗沈屿忍着病痛做出来的面。
沈屿面无表情地划过,点了个赞。
......
第二天下午,小区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快!叫救护车!”
“流了好多血!”
沈屿透过窗户,看到陆婧川被人扶着从一辆车上下来,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已经被血浸透,而林世音跟在一旁,哭得悲切,毫发无伤。
听邻居议论,是他们遇到了歹徒,有人拿刀冲向林世音,陆婧川想都没想就挡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