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幸好,爸爸妈妈都没接电话,应该是还在忙吧。
五年前,我第一次割脉,冰冷的刀尖划过我的左手动脉,刺痛感袭来。
看着血流满地那一刻,我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。
我不会再因为自己是异类,而被同学嘲笑霸凌。
我终于能摆脱抑郁症躯体化的痛苦。
可是给我送夜宵的妈妈吓得面条砸满一地,她惊叫着搂住我,哆嗦着手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我被抢救回来,妈妈守在我床头七天七夜,看起来就像老了十岁。
“小晴,答应妈妈好不好?以后别再做傻事了,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,如果出了事,我们要怎么活啊?”
四年前,我退学了。
在家待着,做不了任何工作。
看到我履历的人避之不及。
我也想像妹妹一样,进大公司,挣很多很多钱帮爸妈减轻负担。
可我好像只会让人不开心。
我觉得自己活着没用,就相当设法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