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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台的冷风灌进我衣领,冷得我直打哆嗦。

可我没有犹豫,吃力翻过那面安全围栏。

刺骨的疼痛袭来,我额头冷汗直冒。

15年了,我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,躯体化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。

心慌、浑身疼痛、头疼、看东西模糊,有时候胃也难受,经常半夜疼得起床吃止痛药,吐到站不直腰,可吐出来的却只有酸水。

被拐的那五年,我在农村受尽折磨。

小小的我半夜三点就得起床,养父鞭子打得我皮肤溃烂,让我劈柴挑水,冬天我冻得手指发紫,跟他哭着说想要休息,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上。

相比之下,养母对我要好点,虽然一天她只给我吃一顿馊饭,可是每星期她都会有一天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。

带我去见不同的漂亮阿姨。

有一天回家她很高兴,搂着我亲了一大口,“小晴,王夫人说了,等你再长几岁,就卖去给王总当二姨太,生个大胖小子,荣华富贵可就享之不尽了。”

我也很高兴,这样是不是就说明,我不用再挨打了?

可我做了错事,跟养父上山采药那天,我没站稳,从山上骨碌碌滚落到山脚,肚皮被树枝生生撕裂,血肉模糊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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