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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样也好,如今月薇成了女官,青蘅便进宫去吧。」
祖父威严的声音在厅堂响起。
这是早就说好的,我和堂妹,若是哪一个落榜了,便要入宫侍奉陛下。
待人都散去,屋内只剩我们一家。
母亲落下泪来,抱着我哭泣:
「我断不会让我的女儿去那吃人的地方,谁不知陛下有断袖之癖,不近女色,青蘅嫁进宫里,后半生如何还能有指望,这不是要她的命吗?」
父亲冷着脸,气急败坏的指责:「谁叫这逆女无能,往日策论做的倒是好,关键时刻竟连二房那个不学无术的都比不过。」
母亲闻言,语气恨恨:「那丫头心思不正,谁知用了什么手段取胜,不行,我要去寻太傅,请求重阅考卷!」
我拦住母亲,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:「别去了,沈湛说我骄纵粗心,因一个针眼大小的墨点,便黜落我的文章。」
说到最后,已经忍不住带上哭音:「他是故意让我输给杜月薇的……」
沈湛出身清流,容貌清隽,才学过人。
未及弱冠便状元及第,那时官员权贵榜下捉婿,大半都是冲着他去的。
前三甲打马游街那日,世家小姐的香包和手帕更是险些将人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