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傅宴川疼得直冒冷汗,尖锐的刺痛从手腕传来,他奋力挣扎着想缩回手,可顾芸晴死死地攥着不放。
“你放手!我什么都没做,明明是他故意陷害我!”
“顾芸晴,你是瞎了吗?看不出来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?”
然而,顾芸晴像是根本听不到他在喊什么,无动于衷地抓着他的手腕,往下砸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用力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
直到右手疼得似乎已经失去知觉,顾芸晴才放开了他。
“记住这种疼,这就是教训,你让裴越伤了手,以后再也无法弹钢琴,既然如此,那你就赔他。”
“傅宴川,不要再对裴越动手,否则下次就不会只是伤了你一只手那么简单。”
鲜血飞溅,染红雪白的床单。
顾芸晴放开他时,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,疼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。
她亲手......毁了他的手。
他们的第一次相遇,彼时他正在台上弹琴,一曲结束,顾芸晴便找上了他。
从此以后他和她在一起,只为她一个人弹奏。
后来他娶了她,他为她做饭照顾她,她心疼地制止:“宴川,你的手是用来弹琴的,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