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沈家抄家那夜,我用身体换了裴行知手中那张能救我父兄性命的通关文牒。
事后,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,冷笑道:
“往后娶妻,定不找你这种心机深沉、随便爬床的女人”
我忍着屈辱,垂眼落泪。
“沈令仪,我嫌脏。”
我在此后销声匿迹,断了和他的一切过往。
再重逢,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。
而我是缩在路边的卖菜女,他把我一把拽上马车。
“五年了,再求我一次?”
我低眉顺眼,“不了,还要去私塾接儿子散学。”
......
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裴行知原本戏谑的表情僵在脸上,
“儿子?”
他咬着牙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