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,怪我,一时认错了姐妹二人,该打!”
裴书仪瑰姿艳逸,喜嫣红杏黄揉蓝等色,偏爱华美首饰,很像话本里的狐狸精。
而裴慕音喜着素色,偏好淡雅,不爱华簪,仿若清水出芙蓉。
老夫人不悦。
裴书仪像个能榨干临珩的女妖精!
裴慕音笑意不达眼底,唇角扯出冰冷的弧度,“婶婶,您说笑了。”
“我与妹妹本就不同,就好比桃花与梨花,花有佳期,盛放时节亦是不同。”
“而所谓贵女,并非是瞧通身的气派决定,也不是看谁金银玉饰戴得多。”
二夫人皱眉。
她来这里,并非是想沾喜气,只是想来让风头正盛的长房难堪。
老二媳妇的这番话,叫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无处可说!
裴书仪低头玩腰封上用金线绣的花纹。
在心底感慨云鹤居的衣裳质感真好,比她家还要好。
立在一旁的丫鬟提醒道:“少夫人,该敬茶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