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聿叙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胳膊,狼狈起身。
绳索已经垮下,他踉跄着想离开。
身后,宋轻梦森冷的声音却骤然响起:
“庄聿叙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这几天,本以为你收敛了你那暴躁的性格,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!”
“昼川为了你的身体着想,带你一起锻炼,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?居然故意把他从车上拖下来!”
庄聿叙没有回头,只是麻木地不停往前。
直到,宋轻梦的其他保镖上前将他按住:“得罪了,先生。”
“今天这十公里,你是跑也得跑,不跑,也得跑!”
那好不容易挣脱的绳索,再次被强制性拴在庄聿叙腰上。
十码,二十码......当速度一点点提升,凛冽寒风如同刀子一样刮入肺部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。
慢慢地,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爬上喉咙。
庄聿叙终于没了力气,倒了下去。
可迈巴赫仍然没有停下。
庄聿叙的皮肤被坚硬的地面摩擦得血肉模糊时,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