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昼川拼尽全力护在宋轻梦身后,没让宋轻梦挨到哪怕一鞭子。直到陈昼川痛呼着陷入昏迷,宋轻梦才拼尽全力地起身,抢过鞭子:
“来人,把他关进惩戒室。”
“昼川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惟你是问!”
宋母刚要阻止,便被宋轻梦沉沉看来:
“妈,你是不想要我这个女儿,还是不想要这个孙子?”
宋母到底还是迟疑了。
她沉默着闭上眼,任由庄聿叙被推进惩戒室。
这里一片漆黑,是宋家对背叛者用极刑的地方,鼻尖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庄聿叙有幽闭恐惧症,宋轻梦明明知道。
却连一支蜡烛都没给他留。
庄聿叙在黑暗中度过了绝望的三个小时。
终于,房门被推开,他立刻起身:“放我出去!”
可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过来:“先生,宋总说了,您要为您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”接着,他被对方直接徒手劈晕!
再睁开双眼,庄聿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。
下半身很痛,痛得他一动,便如同针扎一般。
他挣扎着想下床,房门突然被人推开:
“庄先生,您刚做完结扎手术,不要乱动!”
轰——!庄聿叙耳旁炸开一道惊雷,连呼吸都凝住了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