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前喜欢他时,哪怕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,我都要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只是现在我疲倦得很,对着他,再提不起丝毫分享的欲望。
况且有什么可说的必要呢?
说侯府日薄西山,祖父被权势迷了眼,偏袒官做得比父亲大的二叔,因此我只能靠女官考核为自己搏一份机遇。
还是说因他偏颇,我错失做女官的资格,因此被家族视作弃子,扔进深宫去搏那喜怒无常的帝王宠爱?
他见我不说话,语气冷凝地开口:「你今日与外男举止亲密,看那些不入流的滥书,还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?」
一副说教的模样,简直可笑之极。
我和表哥不曾有丝毫逾矩,倒是他今日和杜月薇拉拉扯扯,真是恶人先告状。
从前竟没发现他如此自以为是,假清高。
我懒得搭理,敷衍地扯了扯嘴角。
「沈大人教训的是,我要回去休息了,大人自便。」
他满意地颔首,还要说什么,下人唤他用膳的声音远远响起。
我草草福了一礼,越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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