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提亲?你待我冷淡,黜落我的策论让我做不成女官,结果却心悦我?」
他倾身过来,我条件反射地后退,又惹起一声轻笑。
这笑带着早春的风,凉得刺骨。
我听见他说:「你这性子不磨平一些,怎么做沈家主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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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把我这些时日的变化看在眼里。
眼见我一日日沉闷下去,她以购置嫁妆的名义求祖父允我出门。
为此还唤来了表哥陪我逛街。
虽说这些日子待在府里,确实无趣。
可无奈我提不起性子,哪怕是出了门,也不知该寻些什么乐趣。
表哥待我如亲妹,知道我的遭遇,心疼得厉害。
他前些日子曾与舅父上门劝说祖父,不要送我入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