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步亦趋地跟着我:
「一一啊,听说大城市的房子特别贵。房租也贵。」
我没接茬,不想听她说我一个厕所就能给我哥买个小三居。
谁料她竟一反常态地哽咽着:「你能住这里是不是很辛苦?」
「辛苦啊,当然辛苦啊。」
那一瞬我想我可能真的喝醉了吧。
我的妈妈,竟然关心我。
我笑吟吟地回应:
「我刚从宿舍搬出来的时候,租的那个房子住了五户人,晚上我躺在床上刚睡着,隔壁姐姐的叫床声就会把我惊醒。」
「她男朋友抽烟。抽很多。」
「烟味和床板摇动的声音,顺着她的呻吟从手指粗的门缝漫过来,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男女间体液交换的味道。」
「那样的日子我熬了整整半年。」
「其实那时候,我只要能在房租的预算里,每月加三百,我就可以搬去郊区城中村的小开间。」
「可是我没钱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