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简单的道理,我身边的那么多人,终其一生都没有搞懂。
那时我的灵魂愤怒而歇斯底里,完全不顾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,只想和应知许同归于尽。
等我拿着老鼠药回来时才发现,应知许已经不见踪影。
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报警。
却得知前台登记的根本不是这个名字。
原来这些天的温情和呵护都是假的。
从见到我的第一眼,他就只想用假名猎艳。
因为未成年,警察坚持让家属领我回家。
我妈和我赌气,不肯来。
我在警局枯坐了一天,夜幕降临时终于等到我爸。
我爸是公认的好脾气。
他耐着性子劝我。
「你跟你亲妈赌什么气呢?」
「她远嫁到咱们家不容易。」
「当初怀你的时候,每天挺着那么大的肚子洗衣做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