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卧的房门虚掩着。
庄聿叙望去,看到宋轻梦已经自己搬去了次卧,睡熟了。
他正要转身离开,听到宋轻梦皱起眉头,低声呓语了几句什么,她满头大汗淋漓,脸色涨红,像是生病了。
庄聿叙只停顿了一秒,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一大早,庄聿叙被刺鼻的浓烟呛醒。
推开窗户,望向庭院。
陈昼川正在烧着什么东西。
细看,庄聿叙只觉浑身气血逆流,心脏被狠狠一刺!
被陈昼川扔向火堆的,竟是女儿生前画的全家福简笔画!
这一瞬,怒火燃烧了庄聿叙的所有理智,他连鞋都顾不得穿,疯了似地冲向庭院,直接赤手伸进火堆,想抢出女儿的画作。
可是,一切都来不及了!庄聿叙被烫红了双手,只来得及救下一小块灰烬。
原本一家三口的画作,烧得只剩下庄聿叙一个人。
就像是隐喻着什么,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,如今的确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......
“陈昼川!”庄聿叙双眼猩红,怒吼出声,“你怎么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