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间伤口剧痛。
他听见阿蛮惊叫。
等他反应过来,他的身体已经快速穿梭在街巷中。
喧闹的闹街从两侧飞过,如同裴霜带他初进京一般。
彼时京中禁骑,她却策马穿市,另一只手稳稳牵着他的马绳,任满街惊哗如潮退去。
她说:“你是大漠的鹰,即使在京中,我也不会限制你的任何,你想骑马便骑马,想。射箭便射箭。”
他笑着逗她,“我大漠的规矩一生一世一双人,若违背,需赤足从这走去大漠,受鞭挞之刑,得可汗允准才行,你敢吗?”
她勒住马,将那把御赐的利刃取出,放进他掌心。
“若我违约,”她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,“你便捅死我。”
他那时被她感动。
可他回神。
看见的便是被抬回来,血肉模糊地裴霜。
他的心狠狠一颤。
捂着痛得仿若被扯开的伤口,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,“为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