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伯伯说我子宫坏了,永远生不了孩子。
养父拿鞭子抽了我一整夜,我怎么哭着求饶都没用。
所以等妈妈找到我时,她眼眶发红,把我紧紧搂在怀里,“别怕,小晴,以后爸爸妈妈会保护你,没人敢再欺负你。”
我回到熟悉的家,60平方,两个房间,最大那个爸爸给了我,墙面刷成粉色,有张大书桌,书包跟台灯也是新的。
大姐、妹妹跟爸妈挤在另外一个房间打地铺,我不让,爸爸只是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你妈说了,要是我不把房间给你,就罚我跪搓衣板,你不想爸爸被罚吧?”
我鼻子酸酸的,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上。
但没过多久,我就被诊断出重度抑郁。
大姐攥紧报告单,给我买了最爱的糖葫芦,还把积蓄拿出来带我去游乐场玩了一整天。
妹妹缝布娃娃给我当礼物,手指被扎得全是针孔。
全家都在努力哄我开心。
而现在,终于能换我为他们做点什么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终身一跃,身体从20楼狠狠砸到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