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流出,动手的人看到后一愣,再一看她呼吸都微弱,脸色也白得吓人,赶忙带着人离开。
众人散去,只留满身青紫、面无血色的迟菲婉一人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、意识混沌。
半晌后,还是酒店的服务人员看不下去,将她送到了附近的医院。
她被送上手术台,出来时,医生遗憾地告诉她,孩子没保住。
迟菲婉麻木地点了点头,扶着墙往外走。
医生吓了一跳,追上去用不熟练的中文劝她。
“你要去哪?你现在的身体还需要休息。”
迟菲婉对她笑了笑,目光却悲凉,“谢谢,但不用了,因为,我就要回家了。”
流产不过几个小时,她就拖着虚弱的病躯踏上了回国的飞机。
飞机迅速爬升直入云层,将脚下这个城市和她的距离越拉越远。
上一次在这个视角俯瞰这里,也不过是几天前。
来时,她抚摸着肚子满心憧憬,一路上幻想着爱人看到她、得知她有了孩子时的惊喜。
走时,却已是心灰意冷,满身的伤痕一伤一死。
三年爱恋如同大梦,她从舷窗外收回视线,告诉自己,梦该醒了。
从今以后,她要去过没有江屹川的、崭新的生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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