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黑伞出现罩在她头顶,牢牢将她护在雨幕里。
持伞的男人手指修长五官深邃,动作绅士有礼,“不急,我刚好也要去江氏,一起。”
迟菲婉的心动理所应当,之后和他在一起也顺理成章。
到了现在她才惊觉,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一句正式的告白。
迟菲婉的心愈发沉下去,就连被陆倩拽着一起出去逛街时也如同行尸走肉。
陆倩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,她一个人坐在休息区,不可自控地想起和江屹川在一起的三年。
为她过的第一个生日,江屹川送了她价值千万的手表,却愿意屈尊陪她去吃她大学时爱吃的路边摊。
每次从国外回来,都会带着一束她最喜欢的百合去找她,抱着她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,在她耳边低声喃喃,“小婉,我好想你。”
甚至有一次她生病住院,情绪最脆弱的时候她哭着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,“要是你在就好了。”
电话另一端的江屹川不发一言,第一次没说再见就挂断了电话。
她以为他是在怪她不懂事,可第二天凌晨她睁眼,就看到一束百合摆在她的床头。
男人温暖的大手握住她满是针眼的手,眼中疲惫明显,更多的却是心疼。
“我回来陪你了,小婉。打针很疼吧?我已经安排了最好医生护士过来,我不舍得你疼。”
回忆至此,迟菲婉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