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仪坐在床边,在他脸上抹着药膏,沉声道:“被打疼了不会让我救你,非要装晕?晨晨都被你吓到了。”
楚南舟艰难地张嘴,声音嘶哑:“我没有装。”
霍令仪皱眉,看到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又压下了火气:“你说没有就没有吧。阿烬说了,你又想抢孩子,他才会动手。这件事是你错了,明天去给阿烬道个歉。”
他被抢走了孩子,被打到失去意识,却还要跟罪魁祸首道歉?
楚南舟心中弥漫开苦涩,盯着霍令仪的眼睛:“我没想抢孩子,是他刁难我。”
“赵烬是你的姐夫,我是你的丈夫。为什么,为什么你从来只信他,不信我?”
他的目光太悲凉,霍令仪像被扎了一下,停住了动作。
她冷下脸:“非要我说那么难听吗?一个会给我下药的男人,有什么话是可信的。”
楚南舟全身僵硬,只觉得连空气都冰冷刺骨!
所有人都知道,楚南舟喜欢了霍令仪很多年。
楚家还在的时候,他就喜欢跟在霍令仪身后,姐姐长姐姐短地叫,幻想自己能做她的丈夫。
直到楚家破产,债台高筑,他的父母从高楼一跃而下,连他自己都是得到了霍老太太的庇护才勉强活命。
楚南舟知道,他再也不能肖想娶霍令仪,将所有喜欢都藏了起来。
老太太让他入赘给霍令仪的病弱长姐冲喜,他也答应了。"